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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架空 冢/越,亚/越]轩辕纪 青泶纪•帝国光之二
暗の梦 发表于 2006-10-22 01:07:23
青泶纪·帝国光之二
“上祖于轩辕大陆上造亟周、西岭、非诩、燕歧四山分至东、西、南、北四方,轩辕湖于中央,又置泷泽、獍湖、瑶水、岍海于四地。……
……四帝奉四山四湖为圣地,年祭以谢上祖恩泽。”
————《青泶·轩辕记史·初章》
帝国光五年。
每年一度的大祭又来了。
举国上下都在为青龙之地的年祭作准备。
长年在边域亟周与非诩驻守的左右翼大将军桃城武和海棠熏也偷偷提前一月搬师回朝,以准备祭泷泽和亟周山,身为神官的不二正在做祭司的提前工作,御卫统大石离不开青泶帝的身边,所以前去迎接的是工部大臣河村隆和终日呆在宫中玩闹的礼部大臣菊丸英二,至于史官乾贞治,暂时被丞相龙崎上奏手冢拨给神官进行典礼安排和记录工作去了,枉乾得知海棠回朝时欢喜一场。
今年之所以如此忙碌,还是因为今年是轩辕四国三年一次的祭湖典。
祭湖典,故名思意,是祭祀沉尸轩辕湖的上祖,也是关系一向冷淡甚至个别有敌意的四国国君唯一的聚会。照例四神要到场,然而由于南国冰帝三千多年前朱雀禅让迹部一族世袭帝位的特殊情况,多年来祭湖典一直是五人主持。
手冢即位以来曾经参加过一次祭湖典,见过其他三位帝王。其中朱雀冰帝的国君迹部景吾是唯一一个非神氏的帝王,同自己一样的年纪,都是四帝中最小的国君,却相较其他帝王跋扈许多。虽然能够理解就目前来说轩辕上最强的四神是三千多年血脉不曾外流的朱雀殷顼蝶莲,但是看冰帝帝王的样子不是丈着朱雀骄横,而是过于自恋自负的成分居多。
相比之下玄武三梵帝橘桔平虽然没那么耀眼,却给人平和稳重的感觉,白虎立海帝幸村应当是四帝中最为年长的过百岁的国君,却一如二十出头的少年,一副弱不禁风温和娴雅的模样。
和龙马谈起这些的时候,虽然小狐狸极力掩饰,但是还是能看出他最感兴趣是火系最强的朱雀。终于有点后悔当初没怎么注意过身为人臣所以相当沉默的朱雀,但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朱雀不像是老太婆也一直没有真正地露过脸,因为邻国比较友好的前辈玄武橘有意无意地说过朱雀殷顼每次来参加祭湖典的时候样貌都很不同,大概是用了术改变了自己原本的相貌吧。
“主上,带我去祭湖典吧。”
宫灯惨淡白光映出铜柱,泛着幽幽昏黄。
夜晚的风穿堂而过,轻轻掀起蝉翼纱帐来。蛟龙错鹤的金色灯盏中烛火黯淡地摇曳着光影,将俯卧在龙榻上的少年纤细的轮廓映照得十分清晰。
“嗯?……”躺在一旁的手冢略微侧过头来,金褐色的发丝垂下眼帘。“你很想去?”
“还是想见见四神。”龙马趴在手冢枕边,白皙的手指玩弄着手冢的秀发,琥珀双眸注视着青泶帝清俊的面容,口气中参杂着笑意。“更何况朱雀老太婆究竟什么样子,强到何种地步,我实在是很感兴趣。”
“……”
手冢淡淡一笑,将头转回,继续闭目。
少年撑起上半身来,微掀开丝被,将头移到了对方的正上方。“你还没有给我答复呢。”樱色的薄唇轻轻琢上帝王雕刻般的完美嘴角,对方很快开启了双唇,气息随着舌一起蔓延进自己的口中。
龙马闭上了双眼。
对方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自己的腰脊,轻轻环抱住自己。
对方的唇温度有些冰冷,却将缠绵传递给自己全身。
仿佛要沉溺进去。
手冢的吻干净而清新,带着青龙特有的一丝奇异的寒冷。
终于,感觉到对方起身,顺势将自己压在身下。冰凉的唇滑过颈侧,忍不住仰高了下颌,露出雪白的颈项。细微地感觉到锁骨在被轻柔地啮噬。肩上白色的里衣被褪下,无意识地伸手勾住了手冢欣长的脖颈,低低地呻吟出声,唇角却挂起一丝有点邪恶的得逞的笑来。
捕捉到龙马狭促的笑意,手冢缓下了动作。“你还真是狡猾的小狐狸呢……”丝毫没有变的平淡声调,呼吸却有些粗重。再度封住少年的唇,轻描淡写地一吻,然后翻身躺下,盍上了凤目。
连自己都要佩服自己的自制力呢。
“早点睡觉吧。我答应带你去。”
“……”
望着身边人的背影欣喜了片刻,又微微有些失望。龙马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似乎感受到了小狐狸的不安分,手冢翻过身来,伸手搂住了龙马。
终于有一天,也开始感叹自己还是太年轻了么?……
也许应该叫血气方刚罢……
帝国光五年七月六日,青泶国年祭前一天。
龙马穿着正式的典礼白色长袍在皇宫前庭走动。
狐族惊世的容颜依然吸引了不少司空见惯的侍卫宫官短暂的目光聚焦,龙马只是照例向行宫走去。
几乎整个皇宫甚至到朝臣托乾和不二的福都知道青泶帝国光收养了全轩辕唯一的一只九尾苍狐——传说中力量仅次于四神的妖兽,恰好小狐狸越前龙马也不是个安分的少年,时常在皇宫前庭四处溜达,撞见过龙马的人也不算少数。
从来没有人敢阻止或者上奏有关越前龙马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小狐狸的脾气相当不稳定力量也强得可怕,更多的是因为站在小狐狸身后的那个人一旦被触怒很难想象举国上下会处于一种怎样尴尬的境地里。
况且大臣们私底下也权衡过,青泶国拥有九尾苍狐无疑是极大地提升了本国的实力,打消了
关于什么传出去名声不好的问题,早就被杜绝在外。
毕竟当初说的可是“收养”,就是“收养”,完完全全没有其他。
于是在龙马刚刚踏进前庭的瞬间,就突然听到一声夸张地拖着长长尾音的叫声:“哇?!这个就是主上收养的九尾苍狐吗?!好可爱的小不点啊~~~~~”随即,一个红发的墨青色身影便飞扑了上来。
“喂英二!不要啊!”大石的声音似乎有点晚了,小狐狸躲避危险的本能让他还没怎么思考就顺手甩过去了一团狐火。在瞬间看清了来者一身礼部大臣的朝服和阳光灿烂的无害笑脸后,龙马有点后悔,还未来得及收回狐火,突然闪过一道寒光,一把通体锃亮、冰雪光泽的长刀将其挡了下来。龙马并没有下重手,小团火焰撞上长刀便熄灭了。有淡淡白色的冰冷雾气自长刀氤氲开来。
是神力……
使用这把刀的人,拥有不可小觑的神力。
“嘿,小家伙,很危险啊。”
明亮的声音。
龙马深金色的瞳孔带着小兽的敏感端详着面前的男人,日灼下泛着小麦色的肌肤,俊俏而散发着野性美的面孔,笑容潇洒爽朗。身上着的似乎是……铠甲?
墨青色镶金龙甲,龙首向左……“你是……左翼大将军么?”龙马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一只大手盖天而来,落在小狐狸的头顶上,使劲地揉了揉墨绿色泽的短发。面前的男人大声笑着,露出白灿灿一口整齐的牙齿。“真是聪明又可爱到不行的小家伙呢,没错啦,我就是左翼大将军桃称武。”
龙马面色阴沉地将那只手用力从头上扯下来,无视桃城大将军微有沮丧的一句“这么漂亮的小狐狸怎么这么暴躁”,转头狠狠瞪向大石。“御卫统大人,请解释一下为什么普通朝臣也可以在皇宫后庭门口乱窜?!”
“话可不能这么说呢,越前。”
熟悉的温和声线,龙马微微侧过头去,雪白的神官长袍便映入眼帘。不二象牙浅棕的细碎发丝软软披散在肩上,一双水蓝瞳孔满含笑意。
“不二大人。”气头上的小狐狸冷淡地应呼一声。
“哎呀,越前你还是这么不友好呢。”不二笑眯眯地走过来,轻甩及地长袖。“那一位你应当认识的,礼部的菊丸英二大人。”
略瞥过头去,龙马仔细打量站在大石身边的男子。微微翘起的暗红色发,秀气的眉眼和完全不搭调的俏皮表情,阳光灿烂的笑容,的确很眼熟。眯起杏眼,努力在记忆中搜索一阵,又突然将注意力转到了对方墨青色的朝服上。
“我……好象想起来了,菊丸大人似乎很经常在行宫附近走动。”
“哎?小不点你认识我?”男子一副十分惊奇的样子,“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啊。”
“我的名字是越前龙马,请不要叫我‘小不点’。”龙马脸色又出现青色的趋向。你见过我还得了……本来就是瞒着手冢偷溜出来的……
大石见气氛不对,匆忙横在两人中间,勉强挤出笑容道:“越前大人你不用在意,英二他就是喜欢给别人起外号……”
“……他真的是朝臣么。”面色继续阴沉的龙马小声问出口。
“……不然你认为主上宁愿把他扔在皇宫里乱蹿也不让他上朝参政是为了什么。”不二同样小声笑答。
那一夜手冢似乎十分繁忙,没能回寝宫休息。
龙马躺在软榻上百般无赖地蜷缩了一会儿,终于耐不住寝宫的清冷,披了一件外袍便从阁楼踏上屋顶,蹿上了宫墙。
皇宫中夜晚的风微微有些刺骨的凉,柔软的发丝散乱拂在脸上。龙马裹紧了外袍,赤足走在高高的宫墙上。轻盈地、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探在瓦顶,如同一只机敏的小狐狸。足尖白皙的肌肤同宫墙上的黑曜琉璃相映,泛着月色光华。
走到一棵探过宫墙的合欢树旁,顺势攀上了花叶繁茂的枝条,坐在高处。
合欢花柔弱的红丝轻拂于裸露的肌肤上,带来丝丝惬意。
仰起头,深金色瞳孔探视向靛黑夜空,月色惨淡,银光披落出殿銮的轮廓。
“嘿,小家伙,在这里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响亮地撕破了沉寂。
微微一愣,龙马低下头去,只看见同样身着白色里衣、披着外袍的桃城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自己,脸上挂着明朗的笑容。
“……你上得来么?”话出口,觉得有点冒失,然而没有挑衅的意思,只是很认真地说着。
“……”桃城挑起了剑眉,大声笑道:“当然,不然哪来的资格去当左翼大将军。”语落,突然跃起身来,重重踏在树干上,借力向斜上方的宫墙跃去,最终弹上了龙马坐着的枝桠,动作一气呵成,漂亮连贯。
少年忍不住泛起浅笑来,“你还差得远呢。”
翻身上枝的桃城在少年身边坐下,向龙马露出灿烂笑靥。“你不能把神兽同人相比。”
龙马不屑地瞥头,“你不是普通人。你是拥有强大神力的人。”琥珀般透明的双眸紧紧盯着对方的眼,“你是……龙族血脉的远亲吧。”
桃城笑着拍拍龙马削肩,道:“猜得不错呢。我们家的宗族是掌雨的蛟龙,同非龙族混亲时间长了,到我这代,身体里流着的龙族的血恐怕不及一半吧。”
破例没有不耐烦地打开对方的手,龙马将身体侧转过来,饶有兴致地问道:“你又是怎么会出现在皇宫内廷里的呢?……除了御前侍卫、宫女一类的宫官,别人是不能随意出入内廷的。”
桃城先是一愣,随后笑着挠了挠头,道:“小家伙你不知道么?”
“我叫越前龙马,请呼我的姓或者名。”小狐狸的爪子有伸出来的倾向。
“呐,越前,”桃城搭住了龙马的肩,笑容依旧潇洒,“我们常年在边域驻守的将士在京城是没有府邸的,所以皇宫中特意为我们留下寝宫,是为了临时回朝时能够住宿。况且一般能让两大将军搬师回朝的事情一定非常重大,居住在皇宫里离皇上最近,便于紧急召见。”
“可是,三更半夜跑出来同‘主上的人’搭讪,没有关系么?”故意强调了四个字,龙马皱起了柳眉,一副十分担心的样子。
“哎?”桃城睁大了眼睛莫名地望向龙马,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同主上的养子聊天而已,主上不会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就责罚边域大臣吧?”
“……”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对方的表情更是不解。略歪头,摊一摊手,“算了,没什么。你真的这么认为么?关于我是被主上‘收养’的传闻?”
桃城很爽快地笑了,道:“不是很信。主上再怎样看着成熟,毕竟还只有二十岁,收养一只四百多岁的小狐狸,好象不现实呢。”说罢,又微微侧过头去,用手支住了下颌,若有所思道:“当然,其他的诸如主上的后宫等等传闻更加不可信。我相信主上不是这样的人,我想……主上留你,你也一定是自愿的吧。”目光向身边的少年投去。
少年轻叹一口,悠然道:“的确如此。当初我只是对青龙的力量很好奇而已,所以留了下来。”说着,眼中忽然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可是现在,我一点都不想离开了呢。”
桃城注视着少年,扯出一丝隐匿邪恶的笑容来:“是因为主上还是因为不二神官?”
龙马淡淡瞥了一眼桃城,道:“为了我自己。”
“……”没有得到预期中的答案呢,桃城使劲蹂躏起龙马泛着墨绿色泽的秀发,眼中笑意粲然,“……还真是任性的答案呢。狡猾的小狐狸。”
“你才是呢。毫无水准的问题。”没好气地反驳回去,龙马别过头去。
夜色如水,月光映下银辉。少年姣好的脸廓泛着淡淡光华,清秀的眉眼无一不渗透着月的清冷。瞬间,桃城产生了一种似梦境一般不真实的错觉。
也许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被面前的少年所吸引住了呢。
再无法挣脱开。
年祭依旧在
天空还是灰蓝的暮色,各阶朝臣同礼官已经候在京城畔的泷泽边聚集等候。
直到回寝宫换白色礼袍的时候,依然没有见到手冢,龙马心下升起三分落寞。
掌心捧起一小簇狐火,摇曳的幽蓝光影照亮空寂的殿堂。白色的纱帐微微被风掀起,忽然有一丝寒冷。
“越前大人……请去祭典吧。”
侍女替龙马系好最后一根衣带,轻轻理了理少年身上雪白典礼长袍,向后退去,屈膝向龙马提醒道。
“……”
淡然转身,出宫,却看见的是身为史官的乾在宫门前迎接,同在的还有青灰色祭典长袍的礼部大臣,菊丸英二。前者一如既往的带着平静得令人发指的表情,而后者却收起了平日里肆意灿烂的笑容,恭敬地向龙马行下一揖。
“越前大人。”
“……”
深金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高阶下的两人,缓缓侧转过身来,微微颔下纤秀下颌,脚步优柔地迈下汉白玉的长阶,雪白礼袍长长地拖曳在身后。
“乾大人,菊丸大人,我们走吧。”
缓步踏在通向湖边青玉铺就的神路上,心中平静似一潭止水。
身后护送的御卫队的盔甲铮鸣碰撞着,金属重靴踏在玉板上,清脆的声音细碎回响。
吊梢秀目微微狭起,琥珀瞳孔注视着前方地平线上淡淡氤氲开的鱼肚白。
身前是乾同菊丸,迎着朝阳即将升起的地方,暮色的斜长阴影投在白皙若冰雪的面颊上。
幽雅地微微曲起颈,下颌划出完美的弧度,鼻尖上的高光闪烁出玉色温润。
神道旁的臣民朝官无一不将目光投向拖曳着长长雪白的身影,没有言语,却已经将赞叹流露在外。
啊,这就是主上的九尾苍狐么?……是啊,是狐族力量的极至呢……也是狐族美的极至吧……
……
无知的人类。
我不是任何人的。
我……只是自己的。
湖面的冷风迎面而来,缓和地揉乱墨绿色泽的秀发,细软发丝拂在玉砌面孔上,散发出一丝惊心的妖异。龙马淡淡勾起孤傲的笑容,微微挑起头,望向东方的圣湖泷泽。
望不到岸涯边际的湖水,细碎地闪烁鳞光。湖面上淡淡浮着一层乳白色的寒雾。
仿佛能感觉到湖水的气息,依然十分熟悉。
妖狐族对于自然事物的敏感让龙马开始在记忆中搜寻。
没错……很熟悉。
这种气息,好象家。
轩辕湖。
又很像一个人,冰冷而干净。
终于,人群中发出低低的惊呼。龙马淡然转身,果然看见高举的羽扇同祭旗出现在神路的尽头。
撒花水红轻衫仕女开道,由不二带领的两排霁蓝长袍的礼官手捧卷轴,口中颂着祭文,紧跟其后。
神官雪白的祭司装在熹微晨光中异常刺眼,不二微微睁着水蓝色清澈眼眸,若莲瓣的面孔上却带着柔和的笑容,向龙马轻点头,缓缓走过。
深金色的瞳孔在第一瞬捕捉到了同样耀眼的金色眼眸。
金棕色发梢自然翘起,东方逐渐明晰的白亮映出大理石雕刻一般完美而淡漠的面孔,挺直玉梁,平展秀眉,狭长凤目散发出帝王不可抗拒的威严,平滑的唇同光洁的额头,仿佛天地间的光辉都笼罩在了青龙身上。
黑色锦织袍在身后长长地拖曳着,及地长袖上青色游龙浮于流云苍日之间。
青泶帝,手冢国光。
龙马站在神路的尽头,挑高了下颌,傲慢不羁地将优柔的目光投向对方。
手冢身后照例是深青镶银重甲的御卫统大石,墨青色镶金龙甲的左右翼大将军桃城和海棠,以及整整四列的重甲御前侍卫。
直到帝王走到面前伫足,龙马仍然扬着邪媚的浅笑,桀骜地望着面容清冷的手冢。
人群似乎屏息。
半晌,九尾苍狐终于优雅地垂下头,缓缓在青泶帝的面前屈身,风轻云淡地将膝盖盍上青玉石板。
几乎是同时,朝臣后的子民们爆发出热烈的呼声,直冲云霄。
祭司温柔一笑,念起祭文,青鼎中的祭品燃烧起来。
帝王走上前去,划破手指,洒下三滴血,于是火焰霎时间燃出妖异的耀眼青绿。
湖水剧烈地波动起来,逐渐向中心聚集,最终升起一条巨大的水龙,向青鼎扑下来。
手冢微微闭下双眼,全身泛起耀眼蓝光。衣襟缓缓被周身不断卷集、扩大的罡风所掀起,巨大的青蓝色寒流盘旋在整个泷泽上方,逐渐扩散开来,笼罩了天地。
东方的金色越来越强烈。
水龙在寒流中翻滚,被烈风所割裂开,洒向湖面,又再度聚起拼合。
最终,第一丝曙光刺破阴霾,照耀在了青鼎上。
于是水龙突然停止了活动,缓缓向手冢屈下身来。
帝王抬起手,青蓝光芒扩散开来。
水龙衔起了燃烧着青绿色火焰的青鼎,重新返回湖中,再度化作湖水滩洒下来。湖面恢复了平静,金色的朝日映红天空的浮云。
年祭,毕。








